Levi

是...是我......

七华夜:

是我本人没错了

登登登Dn:

……对不起,敌人真的太强了……

关于宋岚的那句“待他醒来”

QAQ泪目

laphell:

之前看见双月太太对这句话的疑问,突然发现自己也想过,得过很多的答案,但都觉得不太对。看见亲们的解答也有很多,包括倾诉、尽愿、执念、代替、弥补……等等,都觉得很有道理,让我更喜欢宋岚这个角色,也让我脑洞大开,以作些猜测。
(完全个人猜测,毫无逻辑~我就是个岚吹!)

首先,宋岚不是一个多话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当魏婴问他今后打算如何,那句“负霜华行世路”的确可以作为回答,后面那句毫无必要。
那么一个不说多余的话的人,如果排除所有因个人感情或寄托(以上所说包括自己曾经所想)而带来的宣泄性、目的性的缘由,那么有没有可能,这句话,并非是文不对题,并非是对前文的补充,而是,就是在回答魏婴的问题?

再者,来反观魏婴的问题及提问前的所作所为。
忘羡救了义城,救了晓星尘和阿箐的魂魄,救了宋岚让他得以解脱,可以说是大恩了,但宋岚却未曾言谢。以他的性格,这很不合理。我曾经一直以为可能他是道过谢而作者并未详细提及,但反复看原文后,发现了一个细节:蓝湛曾多次对魏婴说这件事与你有莫大的联系。
当然这个联系后来随着事件的进展被剥开了。魏婴曾一度认为是抱山师门的联系,而后更多地认为是自己作为夷陵老祖的身份和能力。

可以说是老祖的身份让一行人走到义城,而薛洋的目的也是逼迫魏婴帮他修补魂魄,而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这里也可以看出薛洋的执念和宋岚的执念有绝对本质的区别。前者是汲汲营营地索取,因那个活着的个体能让自己得到满足,不顾对方的意愿,完全的私欲。
而后者,从后面宋岚说尸体火化,魂魄安养这句话,就可以判断出他对晓星尘醒来与否并没有那么看重和在意,因为在他心里,那个人,从未死去。
他不会企图从活着的晓星尘身上得到快乐与慰藉,当然他有这份私心,但得到与否是对方的选择,他永远尊重他,无论生前,或是死后;无论是对方的生前,或是死后。
他看重或在意的,一直都是如何去为对方付出更多,无论是为那个鲜活的人,还是飘零的残魂。

说岔了,重新回到老祖的回答。老祖对薛洋说这魂不能补了,但后面却在阿箐魂飞魄散的时候着急地去找锁灵囊。这种有点矛盾的行为,让很多人质疑过,而我也觉得老祖的行为才是他真正的答案。
大家都知道魏婴骗死人不偿命的面具,更不用说当他被人威胁逼迫去做什么事的时候,更是一如既往地排斥和抵触。所以他当面给薛洋的那个答案,自然是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所以当他最后问宋岚“今后打算如何”,其实也可以算是一份暗示,或者说是一份没有保障的尽力宣言。
(就好比医生说:植物人是有机会醒过来的,我们已经尽力了,但能不能真的醒过来,我们也不好保证。家属你们不要太激动,这个医生也给不了准信是不是。)

再回到宋岚的回答:说对不起,错不在你。
之前也提到了蓝湛曾多次对魏婴说这件事与你有关。而在后续进展中,也从魏婴的心境变化反复描摹了他与此事的“密切联系”。
不是他与晓星尘未曾谋面的叔侄关系,而是有人拿着他发明的武器为恶。阴虎符也好,凶尸也好,都是他的创造发明,他怎能脱得了干系。(就像是诺贝尔奖的来由,原子弹爆炸后科学家们的眼泪,那份愧疚,与他们无关,但他们都会悲伤,因为他们都那么善良。)

而在歉疚与悔恨中渡过身不由己的漫长时光的宋岚,又怎会看不出看似活泼快乐的老祖眼底那一份因良善而起的莫名愧疚。
那一句错不在你,既是对晓星尘所言,也是对魏婴所言。
宋岚是在回答对面的问题,但他知道这位老祖还有太多的心结,故而只是借机,不曾言明,也不曾言谢。

但一句错不在你,比千万句谢谢你都要来得宽慰。

那种隐忍暗含的体谅,不为人察觉的细致,看似冷漠简单的关怀,都让宋岚这个人,这个没有沾到太多笔墨的人,有了无尽的吸引力。
他就像子琛这个名字一样,每次想要去挖掘那块玉中的价值,都会发现总有藏得更深的美好。

我娘耶...妈耶...姥爷怎么能这么好看

KANOSE:

这里也发一下吧!谨鹤新年!

哈哈哈哈哈反复去世哈哈哈哈哈笑死

wehip:

【云亮】“所以不突然就好了么?”

之前的宠物情人梗,回忆请戳我

挖了两个坑,都是上将x指挥官_(:з」∠)_等把最近的活儿干完更条漫。

晚点回家次团圆饭,先更为敬!

【言许】清欢

贼鸡儿刺激啊这波车

且吟鸾歌:

*李泽言x许墨
*无脑甜微r18
*ooc慎入
*有第二人称出没,有微白起x你
*新年快乐!


【清欢】


—今晚可以借点时间给我,让我陪你看电影吗。


李泽言捧着咖啡,面无表情地探头看了一眼许墨的手机屏幕,那双修长精致的手昨晚还沾染着彼此的痕迹,现在却跃动在按键上拼凑出暧昧的信号。


许墨乍一回头,只看见李泽言微蹙眉峦,眸光凛凛地注视着他,阖为一线的唇缝微微启开又疾迅闭合,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


“今晚公司有点事,我就不回来了。”李泽言稍抬下颚,语转锋锐,凉意充溢的语调似是拢聚了十二月的寒霜,最后还不忘扔掷几声零碎的冷哼。


些许惊诧掠过许墨的眼底却又转瞬即逝,李泽言捕捉到他细微的表情变化,顿时内心畅快了不少。


“好的我知道了,正好我今晚也有点事。”许墨垂眸看了眼回信,眉角染上温雅笑意,似是全然不在意李泽言语气里的不满,直接起身提起衣架上的外套穿在身上,一系列的动作堪称娴熟流畅。


然后,他就走了。


就走了。


走了。


李泽言冷眼喝下最后一口咖啡,在通讯里找到魏谦的名字,阴霾铺满眼底:“通知所有电影院,今晚所有场次全部取消,赔偿由我负责,一旦看见许墨立刻绑来见我。”


不行,他得看看许墨大半夜约女孩子看电影到底存的什么心思,万一——。


李泽言的脑海里蹦出两个大字。


出轨。


于是他沉吟片刻最终还是放弃了刚才那个决定:“查查许墨今晚在哪个电影院以及具体的时间和电影信息。”


李泽言大概一辈子都没想到,终有一天他会成为一个跟踪狂,终有一天他会来到电影院,终有一天他会一个人看小清新的爱情片。


一天之内,李泽言的历史彻底翻新。


“看见没,我就说了让一个人吃醋是最好的引诱。”你得意洋洋地看了看偷偷闷坐在后排的李泽言,捂唇凑在许墨耳边笑道,“不过你怎么有胆子挑衅他的?”


许墨一挑朗眉若有所悟,回头晏晏瞥了一眼,随后鸦羽低蜷似笑非笑:“恃爱而骄。”


呵。男人。


“你对白起也这样么,”许墨堪堪转过身正对着电影屏幕,“计划通小姐?”


你一摆手,大言不惭道:“我才舍不得呢。”


许墨好心地没有揭穿你,伸指将你面颊上碎发撩至耳后,眸内清辉拂撒,声如珠玉琳琅:“今天的事情还请保密哦。”


你一笑颔之,颇有江湖儿女的豪义。


李泽言看着你们交头耳语,这才明白自己的忍耐心是有多差。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使用了EVOL。


李泽言缓步走下台阶,一点点逼近许墨,那个人依旧保持着上一秒的笑容,那种总能在不经意间把人撩拨得心神皆乱的该死的表情。


李泽言低头吻他,恨不能将他化成自己骨血的一部分。


他喜欢和许墨接吻。


如有濡软细雨转于齿关,又似融含了清浅水月,仿佛一脚滑进了瑶池,一步踏上了仙境。


时间重新流动的那一刻,李泽言搂紧了他,哪怕周围一片惊声响起。


许墨抬眸莞尔,双臂抬起虚搂住李泽言的脖子,两人四目相融,气息相抵,他们都没有喝酒,却都已觉得神酣魂醉,只要稍不留神,就会堕入阿佛洛狄忒的海洋里。


“我现在很想吻你。”许墨飘然的尾音笼在李泽言耳侧,狠狠撩拨了一把李泽言的神经。


李泽言钳制住他的手腕将他从座位上拉起,目光无波声音无澜:“回家。”


你无声而悲悯地冲许墨伸出了双手,最后痛心疾首地按住了胸口,等到两人走后,赶紧开开心心地掏出手机点开白起的头像。


“快来接我回家吧——我晚餐都做好了哦。”


另一边的李泽言和许墨却沉默了一路。


像是靠近火源的烟花,虽尚未有什么变化却一触即燃。


在房门打开的那一刻,他们拥吻在一起,每一次唇齿的交融都如飓风般卷扫腔内所有的气息,像是北方倨傲的野狼疯狂争夺着唯一的猎物,又似是地狱的恶祟争相恐后爬上极乐之境。


迫不及待,情欲难耐。


“许墨,这是最后一次。”李泽言揽着他的腰欺身压到墙面上,晦明不定的目光晦明不定烙在许墨的眉目间。他冷言威胁,既愠怒又无奈。


许墨咬开李泽言松垮的纽扣,情爱浇注的薄唇似是衔了一萼红棠:“鉴于上次那个女演员找你这件事对我的心情产生负面影响,所以现在一比一我们扯平了。”


“你怎么那么幼稚。”李泽言毫不留情地咬了他的指尖,看着那白皙的皮肤上渗出点点红绡。


窗外浩穹交错疏星落影,泼开的月华被绚烂烟花映成飞流的丹彩,一缕湫风缭绕在鼻息之间,压下了些许火热。


许墨注视着天花板,缓缓道:“因为我爱你。”


“因为我不想让任何人接近你。”


“因为我只想让你活在我的目光,在你的身上盖满我的印记,让你从身到心都臣服于我一个人。”


“李泽言,我甚至想软禁……”


他还没说完,就因小腹处温和的抚摸酥麻得掐断了尾音。李泽言缄默不语,手指探向他最隐秘的地方,低笑道:“那许教授就用这儿软禁我吧。”


李泽言骤然抬手,用力扣住许墨的手腕强硬上掰压至床上,两指舒张成弧钳其下颌又稍稍抬起,迫使他完全展露出脖颈优美的曲线:“我现在想和你做到明年。”


“悉听尊便。”


————————


OOC直播现场:


许墨想着刚开始做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就算做到明年也不过十几分钟的事。


李泽言答应他十二点就结束那就一定会言而有信。


结果李泽言在十一点五十九分时使用了EVOL。


结果时间停止了。


结果许墨起不来了。

【言许】答疑(pwp)

我天这个好吃到哭出声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来干什么:

1.依然是只飙车走肾的一个pwp,不能接受请自行点×。


2.……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写我们外链见。


3.这次状态不太好,加上有小道具,所以慎入,以后有时间会再修,不擅长开车见谅。


 



“你输了,这次的答疑结束了。”




超...超好吃啊

小狼_knight:

更新一波刀汪

超级乱,幕末刀出没多:

p1兼安(极化)

p2银魂又出没。(土方&堀川)

p3 4活击第二部队(土方组再来口刀x)

p5鹤球

p6源氏兄弟

p7幕末组/长陆

p8二哈吉行x

p9大典太(崩了)

tag打几个重要的

要死要死 这也太甜了

GOR叔:

[授权汉化] 弱智可爱log    

年末窜天猴,令铁汉婶心都化成水的蜜糖髭膝!

甜到阳痿,莺丸专属养成初恋monster大包平

本丸miracle数珠丸dalao:谢邀,我们大莺会在18年1月于花丸第二季相遇,届时请多期待。

えなp站走

其实在微博当时文案本来想写沙雕大莺的但是想想不太好就没写结果转发大家都在说沙雕大莺哈哈哈哈哈哈哈虽然沙雕但是很可爱很甜蜜(。)

我们膝丸真的是蜜做的刃儿吧怎么能这么可爱真是太过分了!!

【三日小狐】往生天

哭到懵...

绿龙鳞片:

短篇完结。

把以前的东西翻出来修了一下,虐向慎入。

有一点点菜味的肉汤。

三日月宗近 x 小狐丸。

私设有,逻辑经不起推敲,随便看看就好。

食用愉快。



    水样的月光毫无阻碍地流淌在小榭中。生长了百年的老樱树这年开的花朵格外绚烂,就算是“吸食血液”而长出的花,也无人能拒绝它的美丽。淡粉的樱花揉碎在月光里,悠悠然然地铺洒在被照得雪白的石板上。

    小狐丸躺在竹檐下看月亮,看樱花,看斑驳的影子,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庭前传来了些微响动,他偏头去听。白色的发尾随着脑袋的动作小小地抖动了一下。

    “三日月?”

    “嗯,我回来了。”来人慢慢走过来,停在小狐丸身边,声音闷闷的。

    小狐丸抬头看了三日月宗近一眼,挨着他坐了起来。

    “被揍得很惨?”小狐丸随意地发问。他近些日子已经很少出门了,于是每次三日月宗近回来他都喜欢多问上两句。

    “没,想起了点以前的事。”三日月宗近就算是心事重重的时候声音也是一样的温和如水,“老爷爷就是喜欢想这些有啊没啊的,哈哈哈。”

    小狐丸点头表示赞同。午夜庭院的风景静谧美好,可是百年不间断地目睹世界百家争鸣花开花谢也会腻味。

    小狐丸有了些睡意。不知道后来三日月还讲了什么,他的头慢慢低下去。

    然后他被那个人从后面抱住了。

    三日月宗近把脸侧贴在小狐丸柔软凉爽的白发间,鼻间呼出的暖热气流让小狐丸感觉耳朵尖痒痒的。

    他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身子。环抱着他的手扣得不紧,但有着不容挣脱的力度。他觉得背后贴合着的身体温度高了些。

    “别动。”三日月宗近在他耳边低低地说,“别动,我就抱一会。”

    三日月宗近想到了很早很早以前的事情。

    那时候他刚被父亲冶炼出来,便有着另世人瞩目艳羡的精致美丽,甚至被奉为最美的刀。然后有一天他遇到了老宅子里的另一个孩子,一个跟他一样同为“付丧神”的,一遍一遍唱着古老的歌谣的,白色头发的孩子。

    幼时唯一的同类有着火焰般无所畏惧的红色眼眸,即使脸上稚气未消也掩不住耀眼的锋芒。后来才知道他是山里的狐仙所锻造的刀。那个孩子对他说:“初次见面,我叫小狐丸。” 


    后来小狐丸的本体被折断毁坏的事情三日月宗近已经记不清楚。他不知道小狐丸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得以以另一种奇特的方式活下来,但远不如过去的实力和容易困倦的状态他看着心里难过。近段时间睡觉的时间又增多了,或许就是小狐丸作为付丧神的灵体也要消耗殆尽的征兆。

    不管是人还是武器,生老病死都是极为平凡之事,三日月宗近有百年的修身养性自然是知道的。同伴的渐渐远去,亦或是主人一代代的更替,他早就在漫长的等待中学会了习惯。但小狐丸,只有小狐丸,让他无法释然。明明已经是一大把岁数的老爷爷了,但一想到关于他的,还有他们的未来,就感到喉咙被哽住般的难受。

    三日月宗近把头搁在小狐丸的肩膀上,慢慢地在他耳边说话,没什么目的,只是把一些陈年旧事一点一点倒出来,或找些定居前游历时碰到的见闻,或讲近代才开始慢慢了解的海外国度的新鲜事。小狐丸有的时候会应上一句,有的时候不会。三日月宗近也不知道他几分是清醒着的。

    往常三日月是不急的,像是自言自语般絮絮叨叨上好久,但今天他有些一反常态的焦虑。 

    前两天他才听主君提到过,这生长了百年的老樱树,怕是撑不过今年冬天了。正是如此,才会在最后一次的盛放中不顾一切地伸展枝条,绽开花苞,就像用生命布置一场最繁华的典礼。

    他恐怕小狐丸也撑不下去了。

    小狐丸梦见凌霄开花了。

    大片大片的火焰般的颜色,热情恣意地燃烧着跳跃着,直奔太阳而去,就像是一条光辉的通天之路。

    他的意识猛然间晃动了一下,然后从深海渐渐浮出水面一样变得清晰了。好像有点疼,于是他朦朦胧胧地挣动了一下。三日月宗近的姿势一点也没变,只是手臂紧得吓人,他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

    他用别扭的姿势拽了拽三日月宗近的领子,换来那人如梦初醒般歉意的笑,然后勒着他的手终于松了松。

    小狐丸转过上半身,目光便跌入对方清亮的眼眸中。月亮的影子映在三日月宗近的虹膜上,仿佛盛满了整个星空,干净的月辉在他眼底流转,折射出细碎闪烁的光芒。

    三日月宗近本身就像是个发光体,毫无杂质,毫无迷惘。

    小狐丸看到眼前的月亮猛然靠近,然后嘴唇多了陌生温润的触感。

    他们此时仿佛是作为两个真正的“人”,而不是刀剑,那样唇角厮磨,相濡以沫。

    他们接触的嘴唇间像是有细小的电流四下窜动,轻微刺激着小狐丸的神经。他似乎感觉到很多,又似乎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只是心里有根细细的羽毛,一下一下地挠着。


    那一夜大约是下了些小雨的,清清浅浅的不讨人厌。月亮是看不到了,但豆大跳动的烛火也够照亮两个缠绵辗转的身体。他们的十指紧紧相扣,大力得仿佛要将对方捏碎了骨骼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黄色与蓝色的布料散落在一边,温柔的烛光里仿佛能被融化成一体。

    三日月宗近低头吻了吻身下躯体上的一道伤疤。他们这样的体质是很难留下一星半点时间的烙印的,但这道疤痕几乎撕裂了从腹部到腰侧的肌肤。他知道这是本体被折断时留下的无法抹去的印记,甚至现在看来还是清晰得过分,似乎稍有用力又能滴下鲜血一般。

    小狐丸喘息着,捧起三日月宗近的脑袋将唇印上去,终于露出一个餮足的微笑。

    一番云雨。

    然后整个舍内忽然静了下来,只余下呼吸声。他们依然贴合得紧密,对方的体温是自己的体温,自己的心跳是对方的心跳。最后小狐丸赞叹般地低吟一声,额角汗水津津。他抬起手,抚上上方三日月宗近的脸庞,专注地看晃动的光影勾勒他如星辉般晴朗的眉眼。半晌,他开口喊他的名字。

    “三日月宗近。”

    “什么事?”

    “无事。我心里欢喜。”



    迷蒙清凉的水汽飘入屋内,满满的都是春泥的新鲜味道。小狐丸醒了过来。

    他懒懒地,慢吞吞地翻了个身子趴在略有泛湿的白色被褥上,抬手打开了木门。

    春天软绵绵的薄雨还在淅淅沥沥,雾气浮动在庭院里。远处的老树有些模糊,木阶下的青青芳草倒是看得清楚。借着这场降水长出的嫩芽绿油油的,绒绒的一层铺盖在青石板小径边,可爱得紧。

    春天!他小小地笑着,在心里大叫。

    春天!

    那么生机勃勃,那么绿意盎然。再小的种子也会顶破土壤,再丑的老树也会装点新芽。

    这样美好的时光里,总会有美好的事情发生。

    小狐丸咧开嘴,用新生儿般好奇而专注的眼神看着周围。

    多喜欢雨后朦胧散尽的清爽干净的庭院。

    多喜欢院墙下那方小小的水塘,夏日的第一缕阳光下就能看见白色的睡莲安宁地绽放。

    多喜欢墙角的背阴处,那些顽固地生长着的,小孩子踩到会滑倒哇哇大哭的青苔。

    多喜欢藏了不少酒偷偷喝不让人看到的酒窖。

    多喜欢那棵沧桑百年陪他尝尽人间孤独的老树,喜欢它每个花季从未间断的绽放。

    多喜欢从回廊里看到的,午夜像水一样流淌的月光。

    多喜欢你。

    多喜欢你。

    多喜欢你。

    他最后把目光转回身边不知为何依然熟睡的三日月宗近,仔细地看着,记忆着他的侧脸。  

    好像过了很久。久到庭前的落雨已经停了。 

    日出的地方,散发着檀香的佛塔,传来了杳远的钟声。

    小狐丸慢慢地起身,披上不知何时便一直备在床头却从未穿过一次的白袍。他的身上光洁如新,甚至一丝疤痕都不存在,昨夜情动也如南柯一梦。

    他赤足走下木阶。

    他踏上绒绒的青草。

    他踩着土壤里落雪一样的樱花。

    他向着日出的方向走去。

    他又唱起了那首古老的歌谣。

    快看啊。

    太阳出来了。

    可我要走了。





    雨后的阳光透彻地投射在眼帘上。

    “小狐⋯⋯哎?”三日月宗近推开被褥呆呆地坐起来,看着身边空无一人的床铺,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在……叫谁?”

    他听见寺庙的钟声。迁徙归来的白鸟飞翔着,久久盘旋不去。

    他裹起里衣起身,看见庭前的白色花瓣掉满整个院子。

    那棵老树没有撑过这年的花季。

    这个庭院里再也不会有白色的樱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不知什么时候依附着死去枝干攀爬的,大片大片火焰般炽热的凌霄花,热情恣意地燃烧着跳跃着,直奔太阳而去,就像是一条光辉的通天之路。

    耳边不知道什么人在低沉地呢喃。

    快看啊。

    太阳出来了。

    可我要走了。



END


很久以前的东西,翻出来改改再发一下。这篇设定是 人的形态是因为人们信仰的力量而产生出来的灵体,所以刀断了就没有人再信仰他们,灵体也就会逐渐消失。狐球因为是传说中的刀,就算没有了本体也会有人相信他的存在,只是记得他的人越来越少,他也就逐渐虚弱下去了。三日月是最后一个记得他的人,然而百年梦醒之后,就连他也记不起一直思念的人是谁了。没有人再知道小狐丸,所以小狐丸真正意义上的死去了。

凌霄花是要攀附着别的树木而生长的,就像他只能依附别人的记忆而存活。樱花是他生命的另一种表达形势,正如他这个人一样,或者就要好好地,轰轰烈烈地绽放一次。

这大概可以算是爷爷的南柯一梦,最后的一点执念与记忆混杂,不知是真实还是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