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i

双道双璧双杰可逆不可拆

圈地自萌 喜迎同好 ky原地爆炸

【折颜白真】三生三世 灯花结(番外)

_零点七五米:

*三生三世系列 折颜白真同人


*因为唐七说他们已经在一起了我就闹一闹


*太喜欢这两人了【ヽ(´o`;


*谁来救救我不写正文写番外的毛病




番外 之 白暖暖


*虽然不是生出来的但是确实有亲生儿子




(一)我叫白暖暖




  我叫白暖暖,名字是我父君给起的,父君说父神爷爷没有姓,故而我也没有。我那时已经朦朦胧胧有些懂事,只看着真真,真真皱了皱眉头仍旧靠在父君怀里有些愤懑地啃桃子,咔嚓咔嚓的有些瘆人。他白色的衣袍襟扣不曾理好,一些父君说是蚊子包的小红斑都看得起很清楚,我有些气愤,那家的蚊子这么厉害竟能吸到一个上神的血。我默了默,没有作声,只半捂着眼睛凑上去帮他拢了一拢。父君眯起他那双很是有些风情的桃花眼,对我温柔地笑了一笑。“暖暖觉得不好么?”他道。


  “不好!阿离哥哥和滚滚都随娘亲!我也要跟真真一样姓白!”父君笑的越发开怀,“啪”地一展折扇,说暖暖真是聪明。我乐滋滋地领了这夸奖,哒哒地跑出去想要找滚滚说这一桩事,滚滚很好,我喜欢同他玩在一处。


  


  其实我清楚的很,并不是真真生了我,也不是父君,但是我确实是他们两个的孩子。我甫一落地便没有爹爹和娘亲,到哪里都只我一个,所幸生在青丘,既是仙乡福地又十分太平。只是我虽注定要成为一个神仙,可那时仍旧只是个小狐狸崽子,一个人难过得很。


  


  我那时毛都没长齐,狐狸耳朵并爪子和尾巴都有一挑红色,身上却是一溜白的,瞅了瞅额间还有一朵却仿佛是胎记的桃花。那花比我活了几年见过的每一片桃花瓣都要美,仿佛还有幽幽的香气透出来。可是我并不觉得欢喜,我蹲在青丘的那一汪水潭边很是颓然地摸了摸面皮,大约是因为我长成这副样子爹爹和娘亲才不要我的罢。


  这时节,青丘唯一一树立在君上府门前的桃花已开的有些败,我幼小纤细的狐狸心立时觉得十分凄凉。我在树下蹲着,哭的很是伤情,朦胧了眼睛,瞧见一红一白两个看着甚是合衬的影子往这边来。


  红的那个晃眼得很,白的那个倒是很好,“她”弯下腰来抱起我,桃花的冷香染在衣襟上好闻的很,我觉得很温暖于是欢喜得有些想哭,我怕“她”觉得是我因不喜欢“她”抱而哭,只能咬了一嘴的狐狸毛愣是哽着不出声。“她”的声音好听极了,比我十年里听过的顶美妙的泉声叮咚还要美,“她”说:“这崽子这般爱哭,全然不是个男子汉的形容。”我立时又想包一包泪。


  那个红影子俯下身子来瞧我,额前两根红色的毛也是荡了一荡,他“唔”了一声:“性子软一点又有什么要紧,真真你小的时候……”声音说的越发的小我便没有听清,但是总算知道了这个穿白衣服的漂亮“姐姐”就叫真真了,我欢喜地往“她”怀里拱了拱却只听到“她”嘭咚嘭咚的心跳声,我偷偷看了看,红衣服的正似笑非笑地同真真咬耳朵。


  


  我后来便跟着他们过日子,那是一个有大片大片灼灼桃花的地方,每到桃花落尽的时节,我额上的桃花印总是要疼上那么一疼。这时候真真会笑着揉我的毛,说果然是这崽子,让我很受用。他们两个在一处,也不曾对我说起过我爹娘,或者我的名字家人,大约都是觉得我还不晓事。于是我乐得往真真的怀里闹,怎么天真烂漫怎么来。


  不过我原并不知道,那白衣飘飘曼妙的很,仙气卓然,眉眼同画出来的一般的“姐姐”并不是姐姐的,巴巴的一颗狐狸心,一心思慕她,想着待我长大,诚然变作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的形容定是要娶她的。每每我想到面皮发热,纵然狐狸毛糊了一脸看不出来,红衣服的总是似笑非笑地拿眼睛剜我,我那时想这大约又是他们这些神仙端的一个架子。于是揣了揣爪子梗着脖子也端出了个小狐狸的架子。




  


  我长到一百岁的时候,便不作狐狸的样子,看起来像个小孩童,可是额间的桃花印却并没有消掉。我一落地就是个会动会跑会吃会喝会说话的小童子,只不过都不大稳便顺溜。有一日,真真同红衣服的在一树桃花下面甚有情调的喝酒说话,我听到真真问:“先时我也觉得奇怪,并没问一问你,小狐狸既然是个青丘的仙胎,怎的这个年岁才变个人形?唔,甫一落地便是个小童子了。”狐狸耳朵尖尖,听得甚清楚,我觉得很圆满。那个红衣服斜斜斟了一杯酒,桃花醉的香气飘了老远,我闻着有些蠢蠢欲动。又听到他说:“我拿了一捧桃花瓣同你我的气泽做了一个他的魂,又费了好些力气做的仙胎,同你们这些娘肚子里爬出来的自然是有一些不同的,他原本应是白狐的样子,却平白添了一圈红,许将来也会长出九条尾巴不是?”


  我登时傻在那里,傻得还十分的透彻。我竟是他们的孩子了?那真真不就是……我娘亲?我如何能这么可怜。我吸了吸鼻子,转念又想了想,不对,九条尾巴的狐狸,只有我们青丘君上那一家的才有……那我果然是大富大贵的狐狸了?我竟有这样辉煌的身世,恍然觉得独自待在青丘的那十年吃的苦简直比地瓜都甜。


  于是那时候我仍没有发现自己摆了个乌龙。我只道桃林的小仙娥都叫我叫小殿下,却并不曾听她们称呼真真什么,我一高兴便忘了我们青丘的两个帝姬都已经嫁了人,夫君却都不是红衣服那般形容的。


  那是我年少糊涂。


  


  又长了些年岁,我爹爹着两个小仙娥带我去十里桃林的碧瑶池,真真……额我娘亲临池站着,袍袖鼓着风上下翩飞甚是好看,我不过愣了愣神就被扇子敲了头,那扇子我头一次瞧,玉骨描金很是不凡,灼灼桃花在扇面上开的正好。我心下略盘算一回,想着我这个爹爹果然很是风流。


  我爹爹寻常地端了个架子,面皮上却是一派慈爱的笑容,他说:“你大了,再没个名字就不妥了。我同真真商量了一个,你作狐狸的时候,白白的毛添了一圈凤凰红……”他说到“凤凰”这里时竟颇有些得意地看一看我,继续正色道,“给你起了个名字叫暖暖,今后你便叫我父君,额……就是爹爹,恩,暖暖,你欢喜不欢喜?”我看了看真真,“她”背朝着我们并没有看我,我看着“她”,有些凄凉地道:“真……娘亲欢喜我就欢喜。”


  我“娘亲”整个身子抖了两抖,我道她欢喜疯了,于是又说娘亲是不是又有小宝宝了,我“娘亲”又狠狠地抖上了一抖,被我爹爹麻利地一把搂住了腰,爹爹笑着哄“她”小孩子家家不懂事别往心里去,一边转头看着我说:“暖暖,他欢喜疯了才这样,你说的很好,父君晚上给你加鸡腿。”




  自打那以后,我“娘亲”听我叫“她”总是干笑两声,并不见多欢喜,我道她害羞,便兀自叫着,她慢慢也就受了似乎并没有哪里不妥。


  直到我过五百岁生日之前,父君说要帮我办一个大生辰,把寻常难见到的家里人都叫过来,我听了很欢喜。有一日上,有个不认识的仙到十里桃林来找父君,我窝在他怀里等他给我剥葡萄吃,那人也摇了把扇子,只是不如父君那般风雅。我听见他说:“有些日子没来十里桃林,折颜上神同白真上神可安好?何时竟多了个娃娃?唔,这小狐狸长得俊的。”我父君将我的脑袋揉了一揉,很是满意的样子,“真真长的那般模样,便是有个孩子必然是不丑的……”愣了一愣又端了个架子,“唔连宋你的眼睛倒是很好使……”


  后面说了些什么我便没听进去了,只看到那个摇扇子的人张大了嘴巴好似可以放进去一个拳头,然后他们兴高采烈的排着辈分,而我这里确实凄凄哀哀一片愁云。


  我的狐狸心很是惶恐地跳了一跳,我因小时无人照看熟的早一些,已经很知道些事,从前在青丘的时候有一只灰狼喜欢同我说话,时常扯一些各家的秘辛。我原先想过我必然是大富大贵,却没想到到这般地步。我在青丘是年纪小,可是“折颜上神”四个字简直如雷贯耳,灰狼哥哥同我说过,折颜上神是开天辟地以来头一只凤凰,因是父神养大的地位比九重天上的天君还要高上几分,同我们青丘的君上一家关系不一般,更是拐走了四殿下……


  我想到这里先是激动地搓了搓手,早该想到这一身红衣服的是折颜来着,嘿嘿这样的竟然是我父君说出去忒有面子了!父君是个上神也就罢了!娘亲还是个上神!我砸了砸嘴,方才还觉得有些酸的葡萄立时变甜了许多。再想四殿下……一想就觉得不大对头,四殿下分明是一只公狐狸……


  我的身世竟是这般的,真真竟是个美貌的男人?所以他才不喜欢我叫他娘亲的?我颤巍巍的下了地,在父君有些疑惑的眼神中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大殿。


  


  然后我在碧瑶池边上遇到了白滚滚。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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