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i

双道双璧双杰可逆不可拆

圈地自萌 喜迎同好 ky原地爆炸

狐祸

果然好吃

白及:

狐祸(下)


折颜/白真


卧房没有,后园没有,最常休憩的湖边小筑也没有,折颜咬牙切齿地瞬移,空气里剩下淡淡的残影。


不过是在天宫短短一盏茶的时间,白真竟无端消失了,他设的仙障没几个能进来,自然是里面的人自己走出去的,这无异于给尚在兀自兴奋的折颜兜头浇了盆凉水。


司命星君告诉他许多,九尾均是上古神族,白真又是狐帝狐后顶疼爱的小儿子,许是做神仙一直顺风顺水的缘故,白真此次渡情劫要比平常仙家辛苦不少,盖情之所系甚多,前几世他都孤孤单单,更有一世生即孤苦无依,尝不得半点父母之亲,友人之谊,情人之爱。


仙家渡劫又比不得平常,向来只借地府的生死簿和一碗孟婆汤,挂上名号忘却前尘便得以入世,而运势姻缘命中劫数全凭自己造化,并不在司命的簿子上,旁人纵使有心也无力相助。


此世秦姬在凡间托成的那个妻也并非白真所爱,不过是白真救下来的孤女,因乖巧美丽得着他父母的喜爱,便借着报恩的名义以身相许了。


凡间的话本子若是演到此处,必定得有个心上人过来搅局而后被少爷双亲棒打鸳鸯的,而白真此世是个极孝顺的少爷,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心上人,自然毫无异议。他总归是要结婚,娶谁都无甚差别,反正都没他自己好看。


最后这句话出自折颜,他听司命讲得很是一波三折,难免要总结唏嘘一番,不过得知真真并不爱那劳什子的妻子, 不免要丧心病狂地稍感老怀大慰。


但是现在人都不见了。


折颜何等聪慧,身旁又没一个含情脉脉的白真搅他心猿意马,很快就理出头绪,反应过来自己是遭骗了。


他一直盼着白真想起自己,便时常说起两人琐碎,倒是没想到对方记下这些,反将他一军。


与一个夺了自己清白的仇人好言好语地相处这么多天,且任劳任怨地扮出逍遥懒散的勾人模样,还真是难为了此世性子清冷执拗的白真。


折颜苦笑,怕是真真恨极了自己,一分也不想看到自己,这才想出了这么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而他也果然争气,被蒙德云里雾里成日欢喜,拿白真毫无办法,尤其还是个时不时引诱他一把的白真,可夙愿得偿,怕是天君下凡也免不了沉沦其中。


折颜满腔的热血好容易冷静下来,这才捏了个决掐算出人在何方,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


他算的不错,白真已回府上跪谢了双亲,现在正安慰怀中娇妻。


白真此世沉稳可靠,又存了心安抚众人,果然很快稳住场面。


折颜犹犹豫豫地现了身形,竟难得自觉心虚,毕竟那正牌的小夫妻正耳鬓厮磨,扰人闺趣总不是正人君子所为。


可折颜又觉得这青天白日的就行此事太不合礼数,他这个做长辈的应该加以引导,全然忘了自己到凡间后的所作所为了。


“咳咳”,他清清嗓子,眼睛却盯着白真:“这白日里的,你们如此行径诚然有些伤风败俗。”


卧房里平白无故出现一个陌生男子,又怨气颇大,那女子惊地投入了白真的怀抱,脸上挂着两行清泪,应的是我见犹怜。


白真抚抚怀中女子,才抬头看他:“尊神,烦请您再多与我两日安顿老小,我便随你走。”


折颜哪里不知这缓兵之计,可白真肯同他好生说话,他火气也消了些许:“你要早说这些,我肯定随你同来,这样一来倒显得我为老不尊了。”


“多谢尊神成全......”


“不可!”白真话音未落,他怀中女子倒先凄厉地喊了出来。


“夫君!”那女子紧紧抱着白真,抖地如风中落叶,声声泣血:“夫君,是为妻有了甚么错处,你竟要云游修行去?”


但见白真柔声劝慰:“你我新婚不久,何来错处,是为夫不好......”


那小妻子哪舍得怪罪心上人,从白真怀中抬起头来,眼眶红红地瞪上了一旁幽怨的折颜:“定是你对我夫君使了什么妖法!”


折颜看他两人亲密本就堵着口气,被如此说更是火上浇油,也不愿继续多费口舌,一甩袖口,日夜肖想的身体便被他搂在怀里。


不料白真突然回身瞥他,满是嗔怪,折颜回味这一眼,只觉得心头痒痒,通体舒坦,笑着拍拍怀中人清瘦的肩。


可下一秒他嘴边的笑就凝上了。


白真顺手向他丢了个东西,那东西便有生命似的疯长起来,把他束上了。


他低头瞅瞅,认命地失笑,不知是哪个道人的捆仙锁有了如此好的运气把他这万万年来金贵的上神给捆了。


说起来捆仙索也绑他不住,就算有那随仙家法力高低而改变的异能也不过是绊他一绊,但仙家在凡间本就处处受制,他又心烦意乱,竟一时着了凡人的道。


折颜干笑两声:“真真,你如此讨厌我?”


左右白真头回做这等暗算之事,就算得手了脸色也并不十分的好。


他还没开口就又被身后女子抢白一通:“夫君!他果然是个妖怪!”


折颜老脸一红,觉得自己一个上神被绑起来罢了还被错认成妖魔,很是新鲜丢人,同时想动动手脚封了那女子的大呼小叫。


白真上前一步,背向着折颜,厉声制止了她。


折颜心下悸动,不再施法解开捆仙索,只盯了白真看。


女子承了做女神时的雷厉风行,再接再厉地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战战兢兢地指了他来。


那女子果真如他所料,是要置他死地。


折颜嗤笑,摇摇头,秦姬此番不敬,恐以后雷电荒火,天罚加身也不为过。


纵然那匕首伤不了他,折颜也心内难过,觉得真真竟然舍得看他受伤,不免垂头丧气。待那女子将要触到他时,折颜才好整以暇地脱开捆仙索。


他只顾着心中吃味和眼前女子,却没注意斜刺里闪出个人影来,给他挡了那一刀。


“真真!”


“夫君!”


两声同时喊起,均是痛楚无比。


折颜怒极,翻翻衣袖将那女子摔开,女子便满手是血地昏过去,他慌乱地跪在地上去抱白真,命里第一次觉得惧怕恐慌。


“真真!”折颜又惊又怕,端的是后悔无比,“你又何苦挡这一刀。”


白真脸上毫无血色,只茫然地看着腹部迅速染红的衣衫,听他说话才聚了焦,断断续续地同他讲:“我不晓得......我不晓得......身体自己去挡......”


白真又摸上腹部的匕首,痛苦又疑惑:“我明明恨你......对我做下那等禽兽不如的事......我恨你才对......”


“真真,不要说话!”折颜慌地失了分寸,手忙脚乱地给他止血渡气。


白真抓了他的衣袖,拼力凑到他眼前:“折颜,你放过我吧。”


折颜看着他指缝里漏出的鲜红和祈求的神色,心下大恸:“你莫要再讲话了,我答应你便是。”


“我只盼你早些回去,与我万万年待在一处。”


“拉你这个青春年华的小狐狸作陪,许是上天怨我贪心。”


朦朦胧胧里白真听得这话,像做了场梦。


那凤凰也说到做到,待他醒来,此生果真再也没见过对方。


司命在云头向下瞅着,免不了要向连宋八卦:“您看这劫,不就过了。”


“终归是当局者迷。”连宋摇摇扇子,潇洒的很。


“这秦姬......”


“怕也没胆子同折颜上神抢人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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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结,一位姑娘的点梗将以番外彩蛋形式出现。


梗是他俩崽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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